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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元雜記 - [流年]
2009-09-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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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如何,今夕也算得是個節日,少不得各處問候一番。
近來正業之餘,假充文藝地讀着一些批評類的文字,看看這諸位名登鬼簿者每每的玩笑與傾軋,時常橫生出一種久違的輕鬆感。不時也覺得洋人不免太過絮絮叨叨,至少在表面文字是如此,大約是意欲營造一種旁徵博引的姿態與字挾風霜的氣勢,然而同漢韻相比,我總以爲那是小巫見大巫。不過我已然墮落成鳳姐姐一般對“乾”啊“濕”的如隔靴搔癢,在大家盡情討論詩人與小説家的時候只冷眼作壁上觀,或許,便是《仙圓》中所唱的“矬過了殘春”罷。
MSN上的一次談天讓我想起了小時候學習音樂的種種,並很是輕狂地對那些熟稔的與非熟稔的人事評頭論足。時至今日,當年那一點微末功夫現在早已加倍的還給了師傅,只是在路過唱片鋪子與看到演出消息的時候會對着曲目單凝眸半晌,然後想到原來某某曲子我曾經是學過的。若說尚有什麽遐思,便是幻想着自己有朝一日還可以學會拉大提琴或是打架子鼓,因爲明白如願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故而惦念罷了。
每日在LAWSON吃飯卷,臟腑消化油水的功能想必是退化了許多。日出而作日落不息,漸漸地我的生活節奏與扶桑人也差不太遠。
又,適才聼家父言道,伊同窗的女兒應用數學係畢業而工作無着。我對此頗有些驚訝,卻又不知該說些什麽。半晌,只得咬牙一聲,這富得流油的教育考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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