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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二,夜,小酌之后,踏月归去,摒弃幽邃的来时小道,行路通衢。咫尺一书局,门前少伫,少顷入,良久出,消费红票一。须臾,打烊。
周五,由一个题目一项课程一套旧书引起一番哀学之已死的讨论,附带结论某老师是个好人。夜归无聊,见某周刊载掌掴阎事件相关报道云云,复生嗟吁。遂暗自酝酿八字无一撇之改行事宜,又因无望,扼杀之。
颓唐之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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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晨ananda的消息,昆山高慰伯先生辞世,享年九十。
惊愕了一阵。记得是去年的一个寒冷天气,楚兄带领着在走进工会二楼会议室,怯怯地坐在角落里,当时的一些情景,还恍如昨日,也便从那日起,曲社成为了生活中重要的一部分。而风云难测,现在这个大家言谈中赞不绝口的、擫笛或是鼓板都是精神矍铄的老人家就这么走了。
高老师走好。盼这忌日云集的11月早日过去,也盼这阴郁的戊子2008早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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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气,逼仄得人难耐。
记得旧年一友是极喜欢蒋竹山(非是《金瓶梅》中那位晦气太医)的,趁此心力孱弱之际,且作一回文抄公,录其《虞美人》一阕:
少年听雨歌楼上,红烛昏罗帐。壮年听雨客舟中,江阔云低断雁叫西风。
而今听雨僧庐下,鬓已星星也。悲欢离合总无情,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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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晚膳罢,伏案久了,又生出几分怠工的情绪,于是扎身在旧书报亭闲觑。沧茫江边暮色,摇曳老干虬枝,寒蛩初生,苍苔露冷。
蓦地不远处的京胡声如丝如缕,定了定神,确认了这并非海市蜃楼般的幻觉,曲调是断断续续的【夜深沉】,或许是调弦,抑或是对戏。这琴声原是不稀奇的,然此时此地此琴声,迁来数载,却是首次。
寻寻觅觅,这声音来自动力楼下的一间小值班室,内有四人,便装,约莫五六十岁年纪;胡琴三把,看来也已是有年头的物件了。
凭轩一望,终究还是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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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蟾京剧中心逸夫舞台
主演:吴双/余彬/季云峰/缪斌/贾喆
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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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中原》,惭愧得很,原以为自己的北音已是过关了的,其实不然。
[北商调集贤宾]
“恁”,闭口。
“大”,皆来。
“却”,萧豪,入作上。
[逍遥乐]
“心”,闭口。
“踅”,车遮,入作上,音扯。
[金菊香]
“至”,支时。
“旬&rd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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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心血来潮,便不管车马劳顿,轻装趱行。所在仍旧是那个所在,草木葱茏,砖瓦明净。
怯怯地叩门,灰溜溜的坐下,环顾四周,努力地展现出自然与矜持。交流的开始源于我的一张便条,书法、文字、历史、文明、将来......话题进行至此,原本轻松的空气顿时变得凝滞。实在是不敢直面那关切与怜爱的眼神,我害怕因自己的无能与寡断消磨了年华,辜负老师的殷殷心意。
“总有一口饭吃”的说法,实在是太过悲凉。
后来发了短信叩问了些朋友,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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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来宾甚众,剧目如是:
甘纹轩先生、叶惠农先生《长生殿·定情》。
老Q同志《长生殿·闻铃》。
与番巴姐咬耳朵,似乎唐明皇唱得好的同学高力士也都很不差。
稍稍宽心的是喉咙的异物感没有了,一时兴起,杀了半只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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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还是搬了饕墨兄的这个题目来。记得上次邂逅饕墨兄还是在工会的平房里,风尘仆仆地入,行色匆匆地出。当初尚谓风流的翰墨上往来,也皆因彼此的世务连同我的散漫而几乎断绝了,言来令人扼腕。而我,也只有偶尔翻及“春有数行书,秋来书更疏”之伦的句子时,才如当头棒喝,想要裁些什么,笔之未至,而其意已尽。终于痛下决心要寻觅昔时的陈迹,却被某姐说道因循感觉做事是终究会走向荒芜的。
实在是岑寂和绥靖得久了。那日在实验室风声鹤唳地对着示波器,坐标放至足够大时,闪烁的波形分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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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白燕升
嘉宾曾静萍/李蔷华/陈佩秋
昆剧《劝善金科·思凡》
[颂子]昆五班六旦组四人
[山坡羊]雷斯琪(昆五班)
小MM青春可人,只有点喘。
[采茶歌]谢璐(昆四班)
平稳,然太过平稳。
[哭皇天][风吹荷叶煞]汤泼泼(昆四班)
不如师姐倪泓。另问因何不带[香雪灯]。
汉剧《宇宙疯》片断清唱 李仙花(广东)
不懂汉剧,隐隐觉得她应该是唱得很好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