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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我也是個打口碟愛好者,思念起與老友MMMY君、WJS君談樂論事,是多麽逍遙自在。
不過自從西康路DZMZ查封,我基本上也就不買碟了。
那日回家,家母找出多年不用的CD機,我便倏的回憶起我那一疊厚厚的唱片,有歌劇有香頌有搖滾有舞曲有說唱。
傷感的是,許多碟,曲是人非,具體的情形,也就不在此點名了。
MMMY一友人的BLOG題,“人恨人,不如恨一張唱片,最後全是唱片”。呵呵。所以告誡大家,在夜闌人靜時,切不可在家裏聽死人唱片。否則一時情牽,便有衝動尋個繩兒覓個自裁到地下與他/她團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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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姐提醒,尖團字與韻母的洪細有關。
尖團字這一概念,清《圓音正考》首次提出,音韻論著中很少提這個概念,倒是梨園用得多些。中古三十六聲母,“精清從心邪”五母屬尖音,“見溪群曉匣”五母屬團音。中文拼音j,q,x三聲母的形成個人認爲與少數民族有關。
近代殷煥先著《反切釋要》,所言甚詳,但嫌其囉嗦耳。
我問雙姐的問題是部分本音zh,ch,sh的聲母因何念作z,c,s。如<掃松>一句“林塚陰風吹送紙錢來”“空設醮枉修齋”之“塚”“齋”,計老師的說法是尖字。因爲這個問題少聞人提起,故此一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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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天蟾看王柔桑。一則是捧那撰稿人的場;二則桑桑也是個可以看的演員,踏實穩重,有她那一班小生少有的書卷氣和儒雅氣。
蹭了左老師的飯和戲,多謝。聽主持人背詞,好叫我心驚,左老師體會到我彼時的心情了麽。
《梁祝·回十八》
上場竟這麽緊張,高音發虛低音不實,不像我以前看她戲的樣子。
嘉賓曹銀娣發言,觀衆不耐煩地給了起哄,不好。
《拜月亭·踏傘》
後來的狀態好多了,開嗓明... -
《千忠戮·草詔》Vs《清忠譜·叱勘》 - [耕讀]
2008-03-05
傳奇《千忠戮》《清忠譜》皆是清李玉手筆,分別敘永樂靖難與東林舊事。《千忠戮》全文有佚而昆劇舞臺存<草詔><八陽><搜山><打車>等,《清忠譜》劇本完整而鮮有演出。
其中<草詔><叱勘>二折,前者為方孝孺叱永樂身死族誅(緣來同學有博文細述之,甚佳),後者為周順昌詈魏閹非刑罹難。只方孝孺非全劇主角,此處以老外應工掛白滿;周順昌為中心人物以正生(看角色覺是老生)應工掛黑三。
除了人物處境(一個是利誘不成惱羞成... -
昨日柳萱圖先生教授《紅梨記·亭會》(生)。
主曲[風入松][桂枝香]上學期的內容,本次只溫習一番,我去時正是[沉醉海棠][好姐姐]。兩曲已畢,柳萱圖先生看看時間差不多,開始上笛。於是我們從頭唱了大半折<亭會>(生),接著一併唱了旦,最後復習<盤夫>[紅納襖]兩支(生)。
2小時,沒喝水,唇幹舌燥,出得教室,頓覺嗓子冒煙。<亭会>果真是一個不容易的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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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藝術中心,講座,明清傳奇中的人鬼情與貓鼠鬥。
到會主講:計鎮華、劉異龍、張軍(兼主持)、沈昳麗、翁佳慧、袁佳。
到會XDJM:我、sisi、壓、神仙、川貝、一J夫婦、螺旋、兔。
節目:
翁佳慧&袁佳<驚夢>[山桃紅]
沈昳麗<冥判>片斷。
計鎮華、劉異龍<訪鼠測字>片斷。
關於《牡丹亭》,我比較不厚道,我要看<投觀>(沒有這出這個戲的... -
From <A Night at the Opera>, Lyrics & Music by Brain May
In the year of ’39 assembled here the Volunteers
In the day when lands were few ... -
家父曾與我商議改行之事,大抵因爲先進製造業在本市前路艱難,我又是一介女流,沒有必要同他們搶飯吃;並且我這種窮鄉僻壤的小本科,是沒有什麽競爭力的。
本市的另一大支柱産業是現代服務業,又狹義地說,金融業。
那麽我們來說說熱門辭彙“經濟學”。我於訓詁,專業不對口,但俗諺有雲“文章西漢兩司馬,經濟南陽一臥龍”,可見這二字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說得。好吧就算是語義流變,讓此詞與阿堵物牢牢綁在一起。新聞上常言“繁榮富強”,在多數人看來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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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余英時文集第五卷《現代學人與學術》中議郭沫若之文字。
郭氏其人,素來是無甚好感,前些年一眾網友抵制為其立像于中華世紀壇,卑人也是應和者之一。
新詩一脈,我原不懂;至於甲骨文金文一科,郭之擅場,誠令人嘆服。只不過為學之人倘若心術不正齷齪狹隘,縱著作等身,也只有用來糊牆罷了。大節猥瑣小節不純,此等人事,本來多如牛毛,且不說他。
今之學者為人,古之學者為己,追思古風,也頗教人洩氣... -
其實吾國有如此精神傳統也是不錯。
譬如今朝物價飛漲,我等貧下中農得看或得嗅美食,便可當作吃過;得賞畫中佳景,便可當作去過;得覽高人餘墨,便可引為知己……
然而最為悲慘的莫過於——摩挲好戲之劇照,便YY自己算是看過戲了…-_-||||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