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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夏頻頻《賞荷》,便喜愛上了這套曲。内中許多句子頗爲眼熟,且繼續充一囘文抄公。
【嬾畫眉】第三支,為曲台所不唱,“日暖藍田玉生煙,似望帝春心托杜鵑,好姻緣還似惡姻緣。只怕知音少,爭得鸞膠續斷弦?”化自李義山七律《錦瑟》及陶谷詞《春光好》:“好姻緣,惡姻緣,奈何天。只是郵亭一夜眠,別神仙。瑟琶撥盡相思調,知音少,待得鸞膠續斷弦,是何年?”
【燒夜香】“樓臺倒影入池塘,綠樹陰濃夏正長,一架荼靡只見滿院香&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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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苑綴英》簡譜版收錄《鐵冠圖•夜樂》中同場曲子【曡字錦】【雌雄畫眉】【山東劉袞】【灞陵橋】一套,其下有附錄說這原是散套,初,曾在另一雜劇中用作劇曲。
又:《漁家樂•刺梁》中同場曲子【石榴花】“滿捧着金樽玉斚曲了小蠻腰”,初見於《彩樓記•賞雪憶女》,曲牌題爲【上小樓】。
一,集曲曲牌名,大多從原來曲牌中摘取,多有詩意盎然者。然若【浣溪紗】【劉潑帽】【秋夜月】【金蓮子】集為【浣紗劉月蓮】;【梁州序】【浣溪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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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爲近日研習笛子,所以常往各家自留地裏偷窺。
周二的時候胡亂翻了幾句“新篁池閣”,被指出聼上去像扶桑音樂,我自己也覺得小工調笛翻凡調,工音和一音多少有些奇怪,好在是凡調的北曲很少,否則會更加手忙腳亂的。至於這個工音,看其他人的按法也不全相同,想來與氣息的配合也是很重要的元素。我的氣息還遠遠達不到能控制音高的程度。
然後是上字調,對於半孔,我很是束手無策,出來的上音基本就沒有准過...後來想想,上字調和凡字調的指法一起練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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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來近日的憤懣與抑鬱,吹《陽告》《哭像》。
與其他的相比,小工調的北曲是比較順手的,這一套牌子我也很熟,不過從我嘴裏出來的曲子大部分時候是撕心裂肺的,原因很多,基本就是:氣不足,口風不對,笛子不好,笛膜也太老...
大約是我現在的這根笛子知道了我有抛棄它的企圖,強硬的開展了罷工行爲,上周出聲還算飽滿,今日暗啞啁哳,忒意打擊我吹笛的欲望與信心——這邊加劇了我要把它換掉的意願,果然是一分價錢一分貨啊,萬惡的資本市場...
空閒的時候練大小開門,不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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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自己的元氣恢復了一些,開始努力學吹笛子。練手的傢伙比較廉價,是在南音買過的一管D調“斷橋殘雪”——當時的經理居然是我的高中校友,他說他是機械係出身。自己先摸索口風和手感,等有進步了再準備升級一下裝備。
研究了一宿,可以斷斷續續弄一個小工調的“論男兒”出來了,不過低音很難找,音色又不純,指法也無從談起。時間久了,喉嚨裏先是發熱,後來漸漸升起一股涼氣。
又,反復聼柳老師上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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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中原》,惭愧得很,原以为自己的北音已是过关了的,其实不然。
[北商调集贤宾]
“恁”,闭口。
“大”,皆来。
“却”,萧豪,入作上。
[逍遥乐]
“心”,闭口。
“踅”,车遮,入作上,音扯。
[金菊香]
“至”,支时。
“旬&rd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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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来宾甚众,剧目如是:
甘纹轩先生、叶惠农先生《长生殿·定情》。
老Q同志《长生殿·闻铃》。
与番巴姐咬耳朵,似乎唐明皇唱得好的同学高力士也都很不差。
稍稍宽心的是喉咙的异物感没有了,一时兴起,杀了半只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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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阴,午后去柳老师家拍曲。
许久不见柳老师,比起上次拍《访素》的时节,精神要好多了,一团和气地招呼我们坐下,询问各人的近况,叫我们自己倒水,分发薄荷糖。
柳老师拍曲很严格,字音、口法、行腔、人物皆会剖析得十分仔细。譬如示范某字读音时,会自己先念上好几遍,然后环视一周,如果我们的口型告诉她已经掌握,她便会满足的一笑,像是赞许。
《问病》。主曲[山坡羊],引子,白口,顺带五旦的半支。然后私下里偷偷念一念进安这小厮的苏白,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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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禁不住众家兄弟姐妹撺掇,昨赴苏青年曲会,一路顺利,感谢大家关照。
上午散曲下午同期,晚回沪,顺便赶上了一场《贩马记》。
非常不好意思地抢了judice姐姐的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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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年月日,天雨霖。
叶老师与ananda轮番撅笛。bbg归桑梓,琵琶空缺;今有二客一箫一笙。观者甚于往日。
曲子大体还是《辞朝》《描容》《见娘》《酒楼》《哭像》《弹词》《寻梦》etc.
我听shoe兄的[三仙桥],迂回舒展,低音处非常平稳,大约男声天生上有这种优势?羡慕ing...我的“海天悠”什么时候才能通透...
在甘老师处看到了昆研社的“神奇密谱”,疑似是宣纸,端的古朴精致。
家事,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