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時節沒有回家,全係成群結隊悉數留校趕工設計大作業。
    依稀想起三年前,也是這樣的夏天這樣的聚居,盡心盡力去對待一張現在看來頗有些幼稚的圖紙。興許是出於與韶華如電白雲蒼狗之類老生常談的感嘆,許多人的臉上都寫著從容與淡定。夜深時分在一片研討與寒暄聲中踏月而歸,面對這紅墻内再熟悉不過的一草一木,心裏隱隱透著些失落的情緒,也不知道接下來再有沒有這樣的機會讓所有人一起如此投入的去對待某一件如此純粹的事物,而這事物,將永遠不會出沒在今後的生活軌跡中。
    有年頭沒有享受這樣熱烈而頽廢的日子,雖...
  • 2009-05-07

    翻調 - [清謳]

    因爲近日研習笛子,所以常往各家自留地裏偷窺。

    周二的時候胡亂翻了幾句“新篁池閣”,被指出聼上去像扶桑音樂,我自己也覺得小工調笛翻凡調,工音和一音多少有些奇怪,好在是凡調的北曲很少,否則會更加手忙腳亂的。至於這個工音,看其他人的按法也不全相同,想來與氣息的配合也是很重要的元素。我的氣息還遠遠達不到能控制音高的程度。

    然後是上字調,對於半孔,我很是束手無策,出來的上音基本就沒有准過...後來想想,上字調和凡字調的指法一起練的話,...
  • 2009-04-24

    艱難停滯 - [流年]

    神經太過緊張總是有後遺症的,近日做事頻頻出錯,話到口邊,居然能硬生生地改了意思。

    忙碌的間隙不住地反思這種低迷的競技狀態,曾被安慰說這是瓶頸期,曲折而光明的前路尚在不遠的某處;而我心内的不安卻一刻也沒有停止——相對于他人的春風意氣,這樣的“瓶頸”期未免也太過悠長。

    或許這一切果真是為自己的強迫症所牽制。局促與小小的桌案到底是逼仄的,呼吸視聽會變得麻木,身邊人事逐漸淡漠,久而久之腦中那些鮮活的想法在日出...
  • 2009-04-20

    平淡 - [流年]

    做同期的前後一周各生了一場病,果然上蒼的神威是不可抗拒的。

    因爲近來一直惦念調整方向的相關事宜,故而借了許多磚塊回去閉門造車;但手頭的功課終究還是不能棄之不顧的,於是持續地與程序和器械不屈不撓地鬥爭著。處理完畢前一輪紛亂的雜務,我甚至覺得只要一天的時間完全受本人的支配——哪怕是終日沉湎于天書般的編碼,也都是充實且愉悅的。由於一些主觀和客觀的原因,開春以後的許多功課是被拉下的,前些日子被問起爲什麽不參與電子設計的項目,沒敢說自己是力不從心,只是敷衍了幾...
  • 2009-04-06

    踏青歸 - [流年]

    車水馬龍的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草木的氣息被人体散佈的碳酸味兒稀釋。

    帶著相機隨拍,盡可能選好的構圖,又不能涉及到旁人的肖像權,角度便十分有限。加之驕陽直射,也沒有去調曝光。在相機裏看還算不錯的片子,導入電腦卻不盡人意。

    日昃歸,力竭。我想,我還是比較喜歡在曲社吹《哭像》來安度清明。

  • 2009-03-21

    胡為乎中露 - [流年]

    第一次覺得透支體力後勝利的反應是如此強烈,然後有些怠工厭學。

    本周拍曲與看戲時都見到了廣集,相逢很是歡喜,絮絮叨叨地說了很多話。提起各自的生業及文史小學,便不覺回憶起原先大家翰墨往來的情狀,想想那實在是很美好的時光。
    是的,盲目的忙碌中,韶華不覺流逝。陰濕了近一月,骨髓裏透著冷,若再不雨霽雲開,大約可以長出苔蘚來。又或者,近來低落的情緒或許與著風雲反復的氣象不無聯繫。

    企盼一份可以努力經營並且值得我努力經營的真正的事業,讀一些全新的書,有...

  • 2009-03-20

    Lucien@Lycenm - [粉墨]

    09/03/19,黎安專場,蘭心大戲院。

    許久未進劇場,一時很陌生,然歡喜的是看到了許多故友新朋。
    上座幾乎全滿。

    《牡丹亭·拾畫叫畫》黎安
    今天晚上黎安的嗓子不夠通透,不像我以前看他戲的樣子。
    其實總的來說表演上可以,但場面很趕,尤其《叫畫》六調[二郎神]一套的牌子實在是倍速的,這樣整個戲的節奏就有問題。只好是感歎人家司笛的六字調指法真是嫺熟,熟到黎安的好些小腔都給吃了,我連個“小嵯峨&rd...

  • 2009/03/13浙江省崑劇團新編歷史昆劇《公孫子都》,上海東方藝術中心

    周二的時候StPaul同學找到我,讓我看戯,我當時很是腹誹——不帶這麽坑害熟人的。想把他轉手掉,卻沒有成功,後來轉念,不可以讓其他的祖國大好青年看了這勞什子后留下“原來這就是崑曲”的印象,又兼之我連日塊壘填胸難澆,終于本著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信條,昂首闊步走進東藝。

    當日上座不高,開場前一刻鈡大約是五成。由於是夜是演出季的開幕...
  • 2009-03-13

    續吹 - [清謳]

    想來近日的憤懣與抑鬱,吹《陽告》《哭像》。
    與其他的相比,小工調的北曲是比較順手的,這一套牌子我也很熟,不過從我嘴裏出來的曲子大部分時候是撕心裂肺的,原因很多,基本就是:氣不足,口風不對,笛子不好,笛膜也太老...
    大約是我現在的這根笛子知道了我有抛棄它的企圖,強硬的開展了罷工行爲,上周出聲還算飽滿,今日暗啞啁哳,忒意打擊我吹笛的欲望與信心——這邊加劇了我要把它換掉的意願,果然是一分價錢一分貨啊,萬惡的資本市場...
    空閒的時候練大小開門,不由感...
  • 2009-03-06

    橫吹 - [清謳]

    我覺得自己的元氣恢復了一些,開始努力學吹笛子。練手的傢伙比較廉價,是在南音買過的一管D調“斷橋殘雪”——當時的經理居然是我的高中校友,他說他是機械係出身。自己先摸索口風和手感,等有進步了再準備升級一下裝備。

    研究了一宿,可以斷斷續續弄一個小工調的“論男兒”出來了,不過低音很難找,音色又不純,指法也無從談起。時間久了,喉嚨裏先是發熱,後來漸漸升起一股涼氣。

    又,反復聼柳老師上課的...